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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逐玉—随元青10(1/3)
    随元青走出门,看见冯灿已经把饭菜摆好了,猪蹄炖得烂烂的,排骨烧得特香还炒了一盘青菜,配着白米饭和豆腐乳,满院子都是香味。

    白蹲在桌子底下,等着掉下来的肉骨头。

    随元青坐下来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排骨。

    “怎么样?”冯灿问。

    “还行吧,”他嘴硬,“勉勉强强。”

    但他一口气吃了三碗饭。

    吃完饭后,冯灿去给婴儿喂奶换尿布,随元青蹲在院子里洗碗——这是他自己要求的,是不白吃她的饭。

    虽然他洗的碗,冯灿后来偷偷又洗了一遍。

    夜深了,婴儿睡得很沉,白也趴在窝里打呼噜。

    冯灿坐在门口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
    随元青从屋里走出来,在她旁边坐下来。

    “你怎么还不睡?”她问。

    “睡不着。”他。

   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
    “喂,”随元青忽然开口,“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好?

    一个捡来的孩子,跟你非亲非故的。”

    冯灿想了想。

    “因为没人对她好,”她,“她被扔在路边,如果我也不管她,她就死了。”

    “那又怎样?”随元青的声音很轻,“这世上每天死那么多人,你管得过来吗?”

    “管不过来,”冯灿,“但遇到了,就不能不管。”

    随元青沉默了。

    月光在她脸上,她的表情很平静,像是在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

    但他知道,这件事一点都不普通。

    “喂,”他,“你给她起名字了没有?”

    “还没,”冯灿,“还没来得及想。”

    “我想了一个,”随元青别过头去,声音含糊不清,“叫阿念,念想的念。”

    冯灿看了他一眼。

    月光下,他的耳朵尖红红的,表情别扭得要命。

    “阿念,”她念了一遍,“挺好的。”

    随元青的耳朵更红了。

    “随便起的,”他站起来,大步往屋里走,“你爱用不用。”

    半夜,冯灿是被哭声吵醒的。

    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,摸到床边的摇篮。

    阿念正在里面哭得撕心裂肺,脸涨得通红。

    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冯灿把她抱起来,摸了摸额头——不烫,又检查了一下尿布——干的,再试着喂奶——不吃。

    就是哭。

    纯粹的、毫无理由的、就是要哭。

    冯灿抱着她在屋里来回走,一边走一边拍,阿念的哭声稍微了一点,但还是哼哼唧唧的。

    冯灿走了半个时辰,腿都走软了,阿念终于安静了一点,闭上了眼睛。

    她心翼翼地把阿念放回摇篮里,手还没抽出来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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