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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四合院小鬼当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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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170章 找小黄毛合作(1/3)
    隆冬的傍晚,徐慧珍的小酒馆飘出烧酒混着酱牛肉的香气,厚棉门帘一掀,冷风卷着煤烟灌进去,裹着里面的暖气打个旋。

    酒馆不大,五六张磨得发亮的八仙桌,坐的都是跑街的、做工的、倒腾小买卖的,三教九流啥人都有。

    徐慧珍系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,在柜台后面擦酒壶,眼角扫着全场,八面玲珑。

    角落的桌子上,牛野牛爷端着粗瓷酒盅,抿着二锅头,面前摆着碟盐炒花生米,慢悠悠地喝。

    他对面坐着个半大孩子,裹着洗得发白的棉猴,帽檐压得低,露出个尖下巴,正是林愁。

    这小子已经来蹲小半个月了,每天傍晚准点来,要一碟最便宜的腌萝卜,坐俩钟头,眼睛就钉着酒馆门口,像是等什么人。

    牛野也不问。

    当初林家最困难的时候,孩子爹刚没,娘刚走,院里人都挤兑他俩,他请这小子同桌吃过一顿酱牛肉,说了句“有事跟牛爷说”。

    他以为就是随口一句场面话,没想到这孩子记到现在。

    前阵子街上碰见,还塞给他两斤棒子面,说是谢那顿饭。

    这孩子,知恩图报,也有心眼。

    就是不知道天天在这儿蹲啥。

    正想着,棉门帘“哗啦”一声被掀开,进来个高个子洋人,黄毛蓝眼睛,裹着件厚呢子大衣,鼻子冻得通红,嘴里嘟囔着英文,径直往柜台走。

    是理查,那个常年跑中英贸易的英国商人。

    林愁眼睛一亮,立马站起身迎了上去。

    “hello!

    mr.

    Richard!”

    他开口就是一句散装英语,发音带着点京片子味儿,生硬得像蹦豆。

    理查低头瞅了眼眼前的中国小孩,皱了皱眉,没停下脚步,嘴里蹦出俩字:“Sorry。”

    他以为是乞讨的,或是想跟洋人换东西的小屁孩,懒得搭理。

    “wait!”林愁赶紧侧身拦住他,手往棉猴兜里一摸,掏出一根小黄鱼,“啪”地放在旁边的空桌上。

    三十多克的小金条,在煤油灯底下泛着暖融融的金光,晃眼得很。

    理查的脚步瞬间定住了。

    他的目光“唰”地钉在那根金条上,又慢慢抬起来看向林愁,蓝眼睛里满是诧异。

    这小孩,拿金条当街掏?

    “Sit,please。”林愁指了指桌子,自己先坐下,把金条往中间推了推,“talk,生意,business。”

   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,散装英语夹着北京话,单词不够,肢体语言来凑。

    理查犹豫了两秒,拉开椅子坐下了。

    商人逐利,一根金条不多,但眼前这小孩能随手掏出一根,指不定有什么大生意。

    反正也没什么事,听听也无妨。

    “你,什么事?”理查用生硬的中文问,眼睛还时不时瞟那根金条。

    林愁没说话,从怀里掏出卷得皱巴巴的纸,摊开在桌上。

    是几张木炭画的图纸,歪歪扭扭的三视图,画的是一把带木柄的弧形刀片,还有十字形的劈柴斧,巴掌大的手摇水泵。

    画得糙,线条都抖,跟小孩涂鸦似的。

    理查扫了一眼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    这啥?

    废铁?

    “这,peeler。”林愁指着刮皮刀的图,手指做了个削皮的动作,“potato,apple,peel,fast。”

   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,说得额头冒汗,单词不够,手势来凑。

    理查一脸茫然,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
    啥跟啥?

    旁边牛野喝完一杯酒,放下酒盅,凑过来瞅了一眼图纸,又瞅了瞅俩人手舞足蹈的样子,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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