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【失忆迷城】 城市底层(4/5)
原来……原来我才是那个傻子……
第三个。
沈溯说。
白发老人被困在第三根柱子里。
他的表情最平静,但恰恰是这种平静,最让人心悸。
他呢?
编号七犹豫了一下。
他杀了自己最好的朋友。
真的?
意外。
编号七说,但清道夫把改成了。
让他以为自己亲手杀死了对方。
沈溯走到第三根数据柱前。
白发老人的眼神在三人中最为复杂。
不是空洞,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。
你杀了他。
沈溯直接说。
白发老人没有反应。
不,你没有。
沈溯继续,那是一场意外。
你们在执行任务,你失误了,他死了。
但那不是谋杀。
白发老人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清道夫把你的愧疚放大了一万倍。
沈溯说,他们想让你永远困在杀人凶手的牢笼里。
但你不是。
你是受害者,不是凶手。
轰。
第三根数据柱碎裂。
白发老人跌坐在地上,双手颤抖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,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的手。
我没有杀他……
没有。
白发老人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向沈溯。
你是谁?
沈溯。
白发老人的瞳孔猛然收缩。
破壁者……
另外两个人也抬起头,看向沈溯的眼神变了。
有惊讶,有敬畏,还有一丝恐惧。
你知道我?
沈溯问。
我们听说过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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