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【审判日】 法庭之下(3/6)
审判席在下方的对面,陪审团席在下方的另一侧。
但关键的区别在于座位上有人。
陪审团席上坐着七个人影。
沈溯眯起眼睛辨认。
七个人影的轮廓跟上方被告席的集合体有些相似,但不是完全一样。
这七个人影是分开的,各坐各的,没有融合。
初代七人。
白秋说,他们坐在陪审团席上。
那被告呢?
沈溯说。
目光转向被告席。
被告席上绑着一个人形。
不是光芒凝聚的投影,是一个实体的人形,双手被光链束缚在座椅扶手上,头低垂着,看不清面孔。
审判是双向的。
白秋说,声音压得很低,上面是我们在审判集合体。
某个人。
沈溯说,你再看。
白秋重新观察。
下方法庭的七个人影坐在陪审团席上,但他们的姿态不是审判者。
每个人的手腕上都有光链,连着座椅扶手。
他们也被绑着。
白秋说。
陪审团也是被告。
沈溯说,被告也是陪审团。
审判不是单向的,是循环的。
沈溯突然明白了牧羊人那句话的含义。
法庭不是审判的工具。
法庭是牢笼本身。
每一届陪审团在审判被告的同时,也在被审判。
审判结束,陪审团离开,下一批进来。
循环往复,没有人真正离开过。
第三个牢笼。
沈溯低声说。
白秋点头,脸色发白。
就在这时,上方的法庭传来一声吼叫。
是宋远舟。
沈溯和白秋对视一眼,转身跑上石阶。
冲回上层法庭的时候,沈溯看到宋远舟跪在地上,双手抱着脑袋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。
集合体在对面剧烈颤动,七道光丝中有一道变成了刺眼的红色。
宋远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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