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相认(3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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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脸见你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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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二狗叹了口气,伸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。
“大妮,你看着哥。”
李大妮咬着嘴唇,不吭声,也不抬头。
“你看着哥。”李二狗又了一遍,声音不大,可里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劲儿。
大妮的眼珠子终于慢慢转过来,跟他对上了。
就一眼。
那一眼里头什么都有——羞耻、害怕、委屈、愧疚、慌乱,还有一些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东西。
可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底下,压着一层薄薄的、心翼翼的、像是在黑暗里待了太久忽然看见光的东西。
那东西叫希望。
“大妮,”李二狗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,“你愿不愿意做哥的女人?”
李大妮的嘴一下子张开了,合都合不上。
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二狗哥,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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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啥?”
“我,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人。”
大妮的脑子“轰”地一下炸了。
做二狗哥的女人?
她时候确实想过。
那时候她多大?
七八岁?
还是八九岁?
反正就是扎着两根麻花辫、跟在李二狗屁股后面满村跑的年纪。
那时候她觉得二狗哥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,上树掏鸟窝,下河摸鱼虾,谁家孩被人欺负了,只要喊一声“二狗哥”,他就能撸起袖子冲上去,把对方打得哭爹喊娘。
那时候她跟二妮过,“我长大了要嫁给二狗哥”。
二妮那时候还,不懂什么叫嫁,歪着脑袋问她,“姐,嫁了能干啥?”
她,“嫁了就能天天跟二狗哥在一起了。”
可那是时候。
是啥都不懂、以为喜欢一个人就能嫁给他的年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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